7.08.2008

好友_小全(part 1)

前言:我的好友小全在今年夏天將前往美國紐澤西念書,因此我寫下這篇文章做為小禮之一(這是近年來除了報告以外,我寫過最多字的文章了!)

我早已忘了我是如何認識這位女生,我猜應該是阿杜開心地解釋「小全」的由來時,那個在旁跳腳的高個兒女孩讓我開始注意到她吧!

一直以來對於能夠擁有一個中性(其實很男性)名字的女生,我是羨慕的(好啦!這是一個很怪的理由)。我對我自己的記憶力已經沒有多大的信心,高中的團體生活,也沒有太多的機會讓我好好與她有甚多的機會相處,所以我只能從記憶深處挖掘出些許對小全的片段,她的歷史很強、國文很棒、數學好像跟我一樣弱(哈哈,我應該更慘)。天阿!難道就只有這些嗎?小全,我對不起妳!

有一天,小全跑來問我說:愛咪,聽說你喜歡黎明喔?沒錯,就是小明為我倆搭起友誼的橋樑(以前就有橋啦,只是這座名為LEON的橋更加堅固!)說到這,不知道當事人還記不記得,當初他是先問到一位小毛同學有關黎明的事情,小毛同學疑惑地說:「黎明?你怎麼會問我?你應該去問愛咪或是茆文吧!」

到了高三吧,大家努力地為大學聯考衝刺時,也是我們這幾個人友情急速加溫的時候,考試的壓力,不用多說,自然是需要有東西來發洩,食物扮演了最佳解壓好物。從早餐到下午甜點,我們可說是團購大軍阿!那時福利社外的香雪冷飲,成了大家的體重殺手,只有一個人冷眼旁觀口出惡言地警告茆文,小全的一字一句刺中茆文的心(和體重數字),也令在場的其他人都暗記在心!

聯考當天,一張我、茆文、小全三人一臉輕鬆地走出考場的照片,被刊登在中華日報上,標題是啥,我早已忘記,我記得的是我們三人併肩而行的身影。

因為在政大念書的高中同班同學就只有我、小全和欣媽三人,離鄉背井加上原本的高中情誼,我可以不要臉地說我們變成死黨嗎?(雖然小全的媽媽每見到我一次,就直跟我道謝我對小全的照顧,小全媽,我真的沒有多照顧小全啦!)
大一到大三的宿舍寢室和小全的寢室相當地近,要去找小全不是件難事,再加上鼎鼎有名的「六度分隔」理論(任何兩個不相干的人,可經由六個人連結出某種關係),更何況我和小全又不是不相干的兩個人,很快地小全的室友、同學也和我連結出關係,我的室友、同學也都知道小全!(甚至有的還是以後的室友兼好友)。

我從來沒談過戀愛,但莫名地我成為我身旁好友的愛情顧問,我想是因為我沒有陷入愛情裡過,我的理智還在我可以控制的範圍內,因此在感性與理性之間的拔河,我可以為理性多出一份力。小全的感情世界,我不會是最早知道的那一個,但無妨,這不是評估友情的基準,更一點都不重要;重要的是,小全需要我的時候,我在。

大四某一天的一通電話,我聽到了小全徬徨無助的聲音,在葛麗絲的那個下午,圍著小圓桌的我們,除了安慰的話語,更恨自已的無能為力,我們自以為我們是大人了,卻對所發生的事情束手無策。我的兩人房宿舍,我的單人床上,躺著小全疲累的身體、破碎的心,安靜的寢室內,只有我敲打鍵盤的聲音,但卻無法掩蓋低啜的哽噎聲。枕頭套上的淚痕是傷心的證據,我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天,這一天我第一次真切地聽到別人心痛的聲音。

還記得風靡台灣一時的偶像劇流行花園中的美男子四人組F4(Flower 4)嗎?我、茆文、欣媽、珮嘉在進入大學前的暑假,我們也自組了一個F4,但不是如花似玉的意思,而是FAT(整個很自我毀滅)。大學畢業後這個團體解散,欣媽、珮嘉變成了竹竿美人,茆文也曾經瘦身有成,只剩我一人的團體還叫團體嗎?取而代之的是我和小全的台北單身二人組,但是這個組合也在愛德華的出現隨即解散(就是沒有組團的命就對了!)。這段感情一路走來跌跌撞撞,尤其是在一開始的時候,好幾個夜晚兩個人躺在小全房間的雙人大床上,從曖昧到牽手,從高興到難過,我靜靜地聽著,偶而發表局外人的看法,我知道我不需要說大道理,她要的是一個傾聽的耳朵。現在,感情穩定(可以這樣說吧)。

同居的兩年,有太多回憶了(好險,這些記憶還不算太遙遠)!興隆路二段一帶可以說是我們的地盤了,房東太太在屋頂上介紹周遭環境時,一句:「看!旁邊就是馬英九家!巷口這家米粉湯他太太很愛買,對了,記得要加胡椒粉才好吃」讓我和小全馬上決定下訂(當然還有其他因素啦,但不可否認這是很具吸引力的誘因!),也開啟了我們和馬英九生活在同一條巷子的日子。

有關食物的日子
巷口米粉湯的小菜是我們的最愛,當小全第一口咬下豬皮的神情,我想她已經忘記她稍早對豬皮的嫌棄;角落的鮪魚蛋餅是周末早餐的常客;牛肉捲餅、小米粥讓我們認識一對親切的夫婦;騎樓麵攤的燙青菜,俗擱大碗有一陣子是小全的晚餐(小全和小葛一樣對某種食物可以維持好一陣子的熱情);景華街上的鵝油飯,罪惡但美味,是小全引薦的。Costco的烤雞腿、生菜、茄醬、義大利麵條是我們騎著小50搜刮的(每每想到都覺得很厲害,旁人一定沒想到我們是騎機車來購物的);一日瘋狂地想吃必勝客,兩人二話不說殺到必勝客大快朵頤,換來的是半年內不想看到披薩;拜酷愛麵食的小全之賜,東區清真牛肉麵館、香港茶水攤是後來我們到東區逛街吃飯的好伴侶(遺憾的是尚未嘗到小全大力推薦的頂好紅油抄手)。小全第一次領薪水的日子,大手筆請客,我在立花吃到生平第一次的酪梨壽司,超級美味!我什麼時候可以再聽見「愛咪,我跟妳說喔,我今天在公司附近吃到一家好好吃的……」「愛咪,好好吃喔!我以前都不知道耶!」(愛咪不好吃啦!)

有關sex and the city的日子
這段我不多說!(主要是怕破壞我的形象)。哪天換我說給妳聽吧,小全。

有關say goodbye的日子
第一次say goodbye是2006年9月,我離開台北回到台南準備研究所的推甄,認識我的人都知道,我不愛與人說些感傷或是分享內心世界。我很快地收拾好行李,客廳瞬間堆滿我要寄回家的箱子,看來瀟灑,其實不然。與姵欣、小全的離別晚餐已在前晚吃過,席間小全一句:「愛咪,不要這麼早回去啦!」讓我差點掉淚(說真的!),我笑笑地帶過說:「拜託!我會回來的啦!而且現在聯絡方便的很。」其實,當下我是真的很想留下,只是我有自己的理由(靠夭!我都忘了我當初幹嘛急著回台南了!)。

第二次say goodbye是2008年7月,這次是小全要揮一揮衣袖,對我說再見了!